小时候最期待的事,就是妈妈开着摩托车带我去姥姥家。那辆红色的嘉陵摩托,是家里唯一的交通工具,也是我童年里最温暖的“专属座驾”。每次坐上后座,搂着妈妈的腰,听着发动机“突突突”的声响,闻着乡间泥土和青草混合的气息,我就知道——回姥姥家的路,又是一场小小的冒险。那时候农村路不好,石子路颠得屁股疼,可妈妈总说:“抱紧了,别怕。”如今想来,妈妈骑摩托载我回娘家的画面,早已成了我心底最珍贵的亲情底片。
为什么妈妈宁愿骑摩托也不愿等班车?
你可能不知道,在九十年代的农村,很多家庭还没有汽车,骑摩托车走亲戚是最常见的选择。据《中国农村交通发展报告》数据显示,2000年前后,农村摩托车保有量突破4000万辆,成为短途出行的主力。我妈就是这4000万分之一。从我家到姥姥家,大约15公里,坐班车要等一个小时,还得走两里土路;而妈妈开着摩托车带我去姥姥家,40分钟就能到。她说:“有等车的功夫,我都到娘家喝上水了。”更重要的是,摩托车能装东西——后座绑一袋米,车筐放两斤肉,脚踏板还能搁一箱牛奶。每次回姥姥家,妈妈都像搬家一样,把对娘家的牵挂全塞在车上。那时候我不懂,现在才明白:骑摩托回娘家,是一个女儿最朴素的孝心。
15公里颠簸路,藏着多少母女间的悄悄话?
妈妈开着摩托车带我去姥姥家的路上,是我和妈妈最亲密的时光。风呼呼地吹,她怕我冷,总把外套反穿在我身上,自己只穿一件薄毛衣。我趴在她背上,大声问:“妈,姥姥会做啥好吃的?”她笑着喊回来:“你姥姥烙的葱花饼,比你家脸盆还大!”据心理学研究,亲子间的非正式交流——比如骑车、散步时的闲聊——比正式谈话更能建立信任感。那段15公里的路,妈妈会跟我讲她小时候在姥姥家的趣事,讲姥爷怎么用二八大杠载她赶集。骑摩托走亲戚的颠簸,反而让我们的心贴得更近。有一次下小雨,路滑,妈妈开得很慢,我搂着她问:“妈,你累不累?”她说:“不累,回你姥姥家,路再远也不累。”那一刻,我忽然觉得妈妈骑摩托载我回娘家,是她最幸福的时刻。
如今汽车代替了摩托,为什么我们反而怀念那段路?
现在家家有了汽车,回姥姥家只要20分钟,空调吹着,音乐放着,可妈妈却说:“没那味儿了。”据某社交平台调查,超过70%的80后、90后表示,最怀念的童年出行方式是“父母骑自行车或摩托车带着自己”。为什么?因为妈妈开着摩托车带我去姥姥家,不仅仅是位移,更是一种仪式感。摩托车上的风、颠簸、妈妈的体温、路边一闪而过的杨树,全都刻在记忆里。去年我开车带妈妈回姥姥家,她坐在副驾突然说:“还是你小时候好,你搂着我腰,我骑摩托,一路能说好多话。”我鼻子一酸。原来,骑摩托回娘家的路,是妈妈用后背为我挡风、用唠叨为我铺路的爱的旅程。如今姥姥不在了,那条路也修成了柏油路,可每次经过,我仿佛还能听见那辆红色嘉陵摩托的“突突”声,看见妈妈开着摩托车带我去姥姥家的背影。
如果你也有这样一段妈妈骑摩托载你回姥姥家的记忆,不妨这个周末就回家,陪妈妈吃顿饭,听她讲讲当年骑摩托走亲戚的故事。或者,你也可以骑上电动车,带妈妈回一趟姥姥家——哪怕姥姥不在了,那条路还在,风还在,爱还在。别等记忆模糊了才想起,妈妈开着摩托车带我去姥姥家,是她给过你最温暖的铠甲。现在就行动吧,抱抱妈妈,说一句:“妈,我想再坐一次你的摩托车。”